第(2/3)页 “真是让人度日如年!”多铎烦闷不已,“高邮城那边呢?” “阿山固山额真他们已在今天上午发动了攻城,卫胤文已向史可法求援,史可法承诺派遣水师驰援高邮城驻军,一切应该都在顺利进行中。” “好!天亮时,我军就能获得两场大捷了...” 高邮城西,高邮湖东岸,卢欣荣的指挥船上。 看着手里的一份刚由快船送来的紧急军情,卢欣荣会心一笑,然后递给钱鼎新和于光。 钱鼎新和于光看完,都喜不自禁:“好啊,这个口袋阵已经布好了。” “将军!”一名亲卫奔入船舱,“卫大人又来了!就在岸上!他要跟你对话!” “没问题。”卢欣荣伸了个懒腰,“收网了,图穷匕见的时候到了。”他大马金刀地走出船舱,站在船头甲板上,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岸上的卫胤文,“卫大人,你今晚可真忙啊!” 见卢欣荣这么气定神闲,卫胤文心头腾起一股怒火,在他看来,他的部队在高邮城里跟清军浴血奋战、苦苦支撑,史可法、夏华明面上一口答应派来援军,但却拖拖拉拉、磨磨蹭蹭,他急得浑身冒火,对方悠闲得像在游玩散心,他愈发肯定对方是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故意拖延,至于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,堪称司马昭之心。 “鞑虏兵犯高邮城,战事十万火急,本官当然是忙得不可开交,哪能像卢将军你这么犹如置身事外一般悠然自得!”卫胤文冷冷地道,“卢将军,运输船队和援军部队究竟什么时候能到?还是根本就不会到?” 卢欣荣呵呵笑道:“卫大人,我都说了,天亮前肯定会到。” “卢将军!”卫胤文身旁一人高声喊道,“我部和韩副将部、张参将部都已拼得油尽灯枯了,鞑子正把我们剩余的人马驱赶到高邮湖边,可否让我们剩余的人马暂时先上你们的战船进行躲避?等你们的运输船队和援军部队抵达了,再并肩作战投入反击?” 卢欣荣看向喊话的胡尚友,有点不以为然地道:“有这个必要吗?” “当然有!”卫胤文怒声道,“卢将军,你自己看不到吗?”他示意他身后的高邮城西部沿湖的城区。 卢欣荣举目看去,果然,双方的交战声已经很近了,城里还烧起一处处火,火焰红光漫天,大批的胡尚友、韩尚良、张应祥部军士正狼狈不堪地纷纷逃到湖边,清军在他们身后步步紧逼着,看来,大部分城区已被清军攻占了,胡、韩、张三部的军士只能往湖边这里逃。 在沉吟一下后,卢欣荣道:“卫大人、胡将军,请上船来说。来人,靠岸,放下跳板。” “好!”卫胤文愤然大步上前,胡尚友有些迟疑,没有迈开脚步。 “胡将军,怎么了?”卫胤文止步回头看向表情变幻不定的胡尚友,凛然正色道,“怕什么?我是朝廷任命的淮扬巡抚,你是朝廷任命的总兵官,他难不成敢谋害我们?我就不信他和他背后的人肆无忌惮到这个地步!” 胡尚友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,带着一队亲卫跟着卫胤文上了卢欣荣的指挥船。 卢欣荣笑得光彩照人地迎接了卫胤文、胡尚友一行:“卫大人、胡将军,来,里面请。” “不用!”卫胤文面如寒霜地道,“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!” “好吧。”卢欣荣耸耸肩,“那我们就不拐弯抹角了,直奔主题吧!”他猛地一挥手,大批的水兵从船舱里一涌而出,人人手持骑手铳,黑洞洞的铳口对准了卫胤文、胡尚友一行。 卫胤文和胡尚友都大惊,卫胤文随即大怒:“卢欣荣!你干什么?” “别紧张,卫大人,我不是针对你。”卢欣荣轻轻一笑地看着胡尚友,部分水兵上前,夺走了胡尚友及其亲卫们的武器。 “卢将军,你这是何意?”胡尚友有点惊慌。 “何意?”卢欣荣满脸轻蔑地笑道,“胡尚友,先回答老子一个问题,你有三个儿子,除了这个老大,”他示意一下胡尚友身旁的一个亲卫军官,“还有两个在哪里?” 胡尚友额头上冷汗涔涔:“他们...他们都正在城里率部与鞑子交战中...” “放你娘的臭狗屁!”卢欣荣骂道,“你的二儿子只有十五岁,小儿子更是只有七岁,你说他们都正在城里率部与鞑子交战中?你当老子跟你一样蠢啊?” 胡尚友面如土色,他内心里绝望无比,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卢欣荣和卢欣荣背后的史可法、夏华掌握了。 “卢将军!你到底在搞什么?”卫胤文忍无可忍地喝道,“你为什么要质问胡将军的两个儿子在哪里?这跟这场仗有什么关系?” 第(2/3)页